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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载入中...... 这是一个羽族女子的回忆。祭奠那些曾经洒在完美大陆上的热血。送给那些已经离去和将要离去的人。
题记:这是一个羽族女子的回忆。祭奠那些曾经洒在完美大陆上的热血。送给那些已经离去和将要离去的人。
年岁流逝得最快,不知不觉昔日落缨村那个黑发红眸的羽族稚龄少女已经是站在万流之巅的天外飞仙。名声,财富,赞誉,羡艳,她一直在学习淡然处之。而指责,诽谤,辱骂,她会给与更加锋利的回击。但是她现在学会不发一言,因为大家都很忙碌,而她找不到什么话可以说。
她曾经只身手刃水中和陆上最凶残的猛兽,也保护过她的同伴在一个个秘窟和魔境中探索珍宝。她曾经在染血的战场上呼唤风雷的力量将成片的敌人劈为飞灰,也曾吟唱神圣的咒语为队友祈求祝福。她只专注于灵力的修行,因此她的身体孱弱不堪。可是她只希望她的法术能给与队友最大的祝福,给敌人最大的伤害。但是她现在累了,已经倦于举起手中金色的法剑,已经不想再让身上素白的法袍沾染鲜血。
她曾经和闺中密友在东北挂霜的松林中话别,那时候她们还在乎,所以终究没有分开。她也曾经在桃花坞的小桥曲水旁邀上三五人来一同嬉戏,有人带着她穿越整个大陆,走过草原,河流和沙漠。可是后来这一切都淡了,所以他们分开了,因为没有人还在乎。
又曾经有一次,她穿上金色的嫁衣在极北的冰天雪地里举行婚礼。皑皑的雪地上只有两个人的呼吸,看着天上的烟花,她笑得很幸福。后来也有人,用重金买来贵重的祭袍和丝衣,只为讨她说一句我很开心。可是最后她撕掉了自己的嫁衣,因为那个为她穿上嫁衣的人已经不在了。她穿着那些贵重的礼物,却不肯给那些送礼的人一个笑脸。所以那些人又都渐渐离开了,而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因为她早已清楚这一切会发生。看着一些人一面朝三暮四一面说着情定终生,她觉得很可笑。所以她现在只是自己一个人坐在悬崖边独自向天空放着烟花,一朵一朵。
再后来,时间刷白了她的头发,她的羽翼已经残破。案头的脂粉已经褪尽颜色,剑上曾经挥洒过的热血也已经冷却。不会有人再为她披上嫁衣,白色的,金色的,红色的,水色的,都不会有。她独自走过一个个她和她的帮会为之奋斗厮杀过的城市。她看着她为她的帮会写过的一篇篇顿挫激昂的檄文。她看着一个个熟悉却又同样表情厌倦的面孔。她轻声说这就是江湖。
八月未央,南方羽族森林仍旧繁茂盎然,树上杜鹃唱到,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附上燕垒生的词半阙: 人生在世如朝露。最难堪、英雄老去,美人迟暮。战策兵书都抛尽,对此青山绿树。再不学、刘琨周处。曳尾泥涂君莫笑,到今朝、几辈儒冠误。心腹事,更休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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